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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六零驯夫记362 元旦请客

  那就是赵东升来了还没安排住的地方,其实他们是可以睡到秘境里去,可是这个不能跟人解释啊!
  所以曲长歌觉得,还不如自己带着椿树去跟苏来娣那边打个地铺,然后让赵东升跟赵况两个睡他们的床就是了。
  还没等曲长歌过去敲门,苏来娣先过来敲门了。
  曲长歌将门打开看到是苏来娣端着一个盆笑眯眯地站在门口,忙问道:“来娣,刚下班?”
  苏来娣将手里的盆递了过来:“姐,是的,我刚下班,走的时候领导非让我领了这一盆杂烩,我也用不着,送过来给你们吃。”
  曲长歌拦住她递过来的盆:“行啦,这就留给你当个宵夜也好,我们家里的杂烩也够多了,你那天打了那么大一盆呢。”
  苏来娣摇头:“姐,我一人哪里吃得了这么多,就放你这里,你明天不是要请客么,正好能多一些菜招待,再说了晚上我还要过来吃饭呢。还有我这是多亏你和姐夫照顾,姐你不收可不行!”
  曲长歌想着也别辜负人家小姑娘一片心,到时候自己对小姑娘好一些就是了,她点头说道:“行,那你进来吧,我正好有事要找你帮忙呢。”
  苏来娣端着盆跟着曲长歌进了屋,看到坐在床上一个人正玩得高兴的椿树,忙打招呼:“椿树啊,你跟那玩什么呢?”
  椿树抬头看是苏来娣,就笑着说道:“小姨,我玩我爷爷带过来的玩具呢。”
  赵东升这回不光是给没出生的孩子带了东西,就是给椿树也带了玩具的,是个兔子的塑料面具。
  苏来娣说道:“嗯,那椿树好好玩啊!”
  “好的,小姨!”椿树跟苏来娣说完话又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兔子面具了。
  苏来娣将手里的盆放到了饭桌上,曲长歌拿了一个盆过来,让苏来娣将杂烩倒进去。
  像这样的盆,苏来娣肯定是从食堂借的,明早上班是要还回去的。
  手里拿着盆,苏来娣就问道:“姐,你刚刚说有事,是什么事啊?”
  曲长歌说道:“这不是椿树的爷爷过来了,我们这屋里肯定住不下,今天晚上我和椿树两个去你那屋打个地铺,行不行?”
  “这还有啥不行的,姐,这地铺我来睡就是了,你和椿树两个睡床上。”苏来娣大大咧咧地说道。
  曲长歌摇头:“不行,去你屋里打地铺就已经是麻烦你了,哪能让你睡地铺,我们睡床啊,不行不行!”
  苏来娣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了:“姐,如果让你这个大肚子和三岁多的椿树睡地上,你说我晚上能睡得着么?姐,你也的为肚子里的小宝宝和椿树想想啊!”
  曲长歌只觉得不好意思,苏来娣却是说道:“姐,你和姐夫收留我的恩情我就不多说了,怎么到我这里还一点情都不行么?”
  “那行,姐记着你的好啊!”曲长歌为了肚子里的宝宝也只能答应了。
  等赵况和赵东升两个回来的时候,曲长歌已经把两边的床铺都铺好了。
  赵况和赵东升两个都是大个子,没有这大床还真的睡不下。
  “爸,你今晚就跟二哥两个在我们这屋睡,我带椿树睡隔壁。”曲长歌跟赵东升说道。
  赵东升问道:“隔壁能睡吗?”
  曲长歌说道:“没问题,隔壁是我一个妹妹住着呢。”
  赵东升倒是相信曲长歌,只是怕她受委屈,不然以他的想法是直接去厂里的招待所了,反正也只有一两个晚上的事。
  他本想过去看看儿媳妇和孙子睡的环境如何,想着隔壁是个小妹子,他一个大老爷们过去不合适的。
  倒是赵况问道:“床都铺好了?”
  “嗯,铺好了,来娣睡地铺,非让我和椿树睡床。”曲长歌按实说了。
  赵东升听了又问道:“不太好吧,要不我还是去住招待所,你们按原来的睡。”
  赵况说道:“爸,不用了,隔壁妹妹人不错,以后我们也会多照顾她的,放心吧!”
  赵东升说道:“哎,我明天在你们这里吃完中饭再走,不是说明天请客么,我也跟着你们一起招待招待客人,这可是得好好招待,以后长歌还要他们帮忙照顾呢。”
  他可是知道工厂里的女工,要是怀孕了,都是靠同班组的同事照顾,虽说可以干最轻省的活儿,可还是得让大家心里没有什么芥蒂才行。
  有些单位也会把怀孕的女工调岗,可是调岗以后到新的工作岗位也要适应很长时间,而且别的岗位工资也有可能会降低,所以说能在原岗位不调动还是好一些的。
  第二天早上,赵况去晨练回来,在饭桌上告诉曲长歌:“长歌,今天只有娇娇过来了,于丽娟没来。娇娇跟我说是于丽娟对象的父母过来了。”
  “哎呀,我还忘记告诉你了,丽娟过来跟我说了,说是徐舒保的父母元旦要过来,估计是昨天到的吧!”曲长歌跟赵况说道。
  赵况又说道:“娇娇今天值班,说是要攒假到过年回去,还说今年过年张宝则家的父母也会过来,她不光要回家一趟,还要过来陪张宝则的父母。”
  “啊,怎么都扎堆要过来了?张家父母可是沪市的,这么老远过来啊?”曲长歌没想到娇娇如今也要见公婆了。
  赵况说道:“可能是张宝则这岁数也不小了,家里着急他的婚事吧!”
  曲长歌听赵况这么一说,好像也是这么回事,也就没太在意了,只是接着问道:“那你让娇娇过来吃中饭没?”
  “那当然了,这吃饭还能少了娇娇。”赵况揶揄道。
  于娇娇现在是最喜欢吃赵况做的饭,只是她也不好意思总来蹭饭,所以只要赵况请客,她是一定到场蹭饭的。
  赵况说道:“娇娇说了,中午值班可能腾不出时间来,说是晚上再过来了。”
  “这倒是可以,中午的人是太多了,晚上正好咱们也请了苏来娣过来吃饭,还有张献民也是晚上来吃饭,加上娇娇也不多,正合适。”曲长歌一锤定音。
  中午的时候,大家来得不早不晚的,赵况找住楼下的曾权借了一张桌子,两张桌子总算是坐下了。
  曲长歌师兄弟几个还是知道他们家饭菜丰富,徐振那边几个听说过,可真到亲眼看见自然是看得目瞪口呆的。
  本来准备昨天晚上多干一些的,却是因为赵东升的突然到来没能实现,所以赵况一上午煎炒烹炸使劲干,这会子鸡鸭鱼肉,不光看相好,就是那香味也能把大家给熏晕了。
  还有曲长歌早早备在秘境里的谷酒,她可是弄了不少,放在秘境里不但不会变质,而且她是专门放到了那个最厉害的山洞里,比刚蒸出来那会更加悠远绵长、清香醇厚,比起平常的谷酒来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  所以这回不但赵况的手艺倾倒了所有人,就是这谷酒让喝酒的几个如痴如醉啊!
  赵东升这人属于人来疯,人越多他越来劲,加上他又和爱喝酒的徐振对上了眼,这回算是两人酒逢知己千杯少了。
  虽是喝得醉醺醺的,赵东升还不忘跟赵况吩咐:“你那谷酒给你徐叔来一些。”
  他们刚刚已经在酒桌上交换了年纪,赵东升为了客气还是让比赵况叫比自己小了十多岁的徐振做叔叔,自己则是称呼他徐老弟。
  徐振大着舌头说道:“不用了,哪有连喝带拿的,不能够!”
  赵东升一挥手:“我家老二也不喜欢喝酒,这酒放他这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珍,还是需要放到懂酒的徐老弟那里才对。”
  徐振还待推辞,那边曲长歌已经从秘境里移了一个酒坛子到了床底下。
  赵况看到曲长歌的眼色,赶忙从床底下搬了个酒坛子出来要送到徐振的手里。
  徐振很是不好意思接,刚要开口说话。
  赵东升却是打断他说道:“好了,徐老弟,你要是不拿着,就是看不起老哥哥了。”
  徐振只得接了过来:“得,老哥哥,我就厚颜一次了,晚上到老弟家里吃个饭吧!”
  赵东升却是摆手说道:“下回吧,我下午就要赶回省城呢。”
  他只能这么说,不然还真是自家请客吃顿饭,马上就上人家家吃回来,赵东升做不出这事儿来。
  徐振有些失望地说道:“那下回老哥哥来,一定要到老弟家里喝一顿酒。”
  徐振虽不是当兵出身的,可是对当兵的有一种天然的崇拜,对于赵东升这老兵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的,自然是想跟他多亲近亲近。
  赵东升连连点头:“那是自然,徐老弟放心好了!这不是长歌还有几个月就会生了,我那时候肯定会过来的。”
  徐振忙拍着胸脯说道:“老哥哥,你放心,长歌这丫头不错,我会好好看着她的。”
  赵东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,这可是曲长歌的班组长,如果他关照比厂长关照还管用,毕竟县官不如现管不是。
  曲长歌知道赵东升陪着徐振喝酒又拉关系的都是为了自己,她很是感激赵东升对她的这份心,不过她也知道赵东升为了曲长歌做的事那是多了去了。
  所以她准备给赵东升回去的时候多带一些东西,哪怕不是他都吃了,可也能让他吃上一些,特别是他喜欢的谷酒,这东西不好寄,干脆就让他带上两坛子回去。
  其他好寄的还是寄回去好了,曲长歌在心里又如是想。
  对于曲长歌的师父王巧珍,赵东升也很是客气,他这人走南闯北了这么多年,对于人情世故自然是明白的。
  只是王巧珍是女同志,刚刚是坐在了女的那一桌,所以只能是在送客的时候又好好地多谢了一番,闹得王巧珍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再三保证一定会看好曲长歌的。
  其他几个师兄师姐的,赵东升也一一客气地打了招呼,闹得张淑兰走的时候还冲着曲长歌竖了大拇指。
  赵东升中午喝得有点多,赵况安排他上床睡觉,他一躺下就睡得呼噜震天。
  曲长歌见他已经不省人事了,干脆地把椿树送进秘境,让小翠帮忙带着,自己就自动请缨洗碗去了,别的重活干不了,这样的小活儿还是能干的。
  赵况因为要收拾屋子,又要去还桌子什么的,也不轻省。
  小翠有些带情绪,因为昨天没有出去浪,心里不高兴。
  可昨天因为赵东升的到来已经打乱了许多计划,曲长歌只得安慰了小翠半晌,又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,才算是将它劝得回心转意。
  等赵东升醒来的时候,赵况这里的晚饭也准备得差不多了,他趁着赵东升睡着了,在秘境里把东西都准备好了,只等着时间一到就把煤炉子提到外面炒就是了。
  很快,晚饭又上了桌,赵东升有些不好意思,本来是想着让小两口轻松一些的,结果自己来了小两口倒是事情多了,他决定了明天一早有火车就赶紧走。
  张献民先来,他总是一副怕赶不上饭的饿死鬼样儿。
  于娇娇和苏来娣是一起来的,两人是在楼下碰上的就一起来了。
  因为有了赵东升,这饭桌上有些沉闷。
  赵东升也知道是自己在这里,让年轻人们有些不自在,他干脆三下两下把饭扒拉完了就说出去走走,其实是准备去找刘厂长说会话。
  所以他又问赵况要了一坛子酒,这是大的小的都打点好,给曲长歌这几个月的妊娠时光保驾护航。
  等他关上门,就听得屋里一阵放松的出气声。
  曲长歌不禁笑了:“哎,我公公人很好的,你们至于这样子吗?”
  于娇娇说道:“怎么会没压力呢,他往那一坐,我就觉得肩膀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  苏来娣则说道:“这个伯伯真的很有那啥,我觉得比工会主席都要吓人呢。”
  在苏来娣小妹妹的心中,她是最怕工会主席。
  这工会主席也不知道为什么比厂长还喜欢绷着一张脸,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是不愿意跟人民群众打成一片,也不知道怎么给工友们做主。